当前位置:首页 > 职场官场 > 文章内容页

【星月】缘分

来源:广西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职场官场
“我是你大姐家隔壁的,做裁缝的。”   “哦。”我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   “你不是黄头发的吗?”   “那是做姑娘的时候,我以为这一生永远见不到你了。”话语中掩饰着一丝丝的伤感。永远是多久,我说不清楚。永远,会是很远,远在天涯。或许是很近,近在咫尺。永远,可以是永恒,可能是瞬间。我们看不清,也摸不着。也就是说,永远是一个没有期限的船票,是一个没有目的地的驿站。或是一个虚无缥缈的设想,更是一个漫长的等待。   有人说这个世界很大,当你和曾经最好的朋友失去联系后,也许等到整个世界消失了风景,时光停止了流淌,岁月在你脸上刻满着沧桑,直到死的那一刻,也不会相遇!   有人说这个世界很小,当你在街上碰到某个陌生人,还没等到白云在空中瞬间的消散,北风折断的枯枝还没落地,谢了的花瓣还在空中飞舞,那陌生的面孔还在你脑海停留的刹那,你们再一次相遇。   历史就是一位严肃而又刻板的老人,不来半点马虎。可有时又像一名顽皮淘气的孩童,时不时地和你开个玩笑。此时的我,就象一只元规,转了一个大圈,又回到了原点。   母亲死后,我没有至亲好友,成了干姐姐李慕童家的常客。那年大雪天,我从学校去姐姐家。一位女的扛着刚修的缝纫机头,倒在雪地里。我扶起她,并帮她把机头扛回家。可能是上帝特意的安排,我和姐姐家隔壁的小凤,偶尔的相遇了。   世上许多事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尤其是爱情。一件事,一句话,一个动作,或一次偶尔的巧遇。那怕是在不经意间,都能让对方刻骨铭心,成就了一桩毫无胜算的美满姻缘。   我每次去姐姐家,都要经过小凤家的门口。她把缝纫机从屋里搬到了门口,那缝纫机的“嘟嘟嘟嘟”声,和剪刀不时的发出“不迟,不迟,不迟”剪布声,总使我心跳不已。而她,从看到我那一刻,也有些失神。有一次,她把有弧度的裤片,剪成了凹形。   我每次去姐姐家之前,她总会把被子和褥草晒过,铺好。要是被褥脏了,她会亲手拆洗干净。我有时不按常规去姐姐家,她非去姐姐那里问出个子丑寅卯,否则连睡觉也不安稳。那天晚上,我很晚才去姐姐家。姐姐说小凤一直在巷子口等我,以为我不来了,床也没铺。   她说小凤和她说过几次,知道我没有父母。她不图我的钱财,不嫌我家徒四壁。凭她的裁缝手艺,也能养活我一辈子。“看来她是喜欢上你了,你可不能让她失望啊!”姐姐那张脸,突然由晴转阴,变得严肃起来。   “姐,你成媒婆了。”   “不说了,不说了。小凤马上来给你铺床,我不打扰你们。”说完后,她的脸又由阴变晴,临走时还不忘记露出鬼蜮的一笑。   “我以为你不来了,被子马上就能铺好。”意思是不会影响我休息的。   “我姐呢?”我无话找话地说了一句。   “去村西头谢老二家串门了。”她的话象是报告的结束语,屋内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她点燃了煤油灯,把稻草挪到床板上。有几处不平整,她理顺,拍打,不停地翻抖着。满意后才铺上垫被,扯平,拉正,理齐,然后才把盖被放在床上。动作麻利,干脆利落,一气呵成。昏暗的煤油灯下,我看到她额头上渗出许许汗珠。猛然间,我觉得那不是汗水,那是一粒粒珍珠,是从她心头的最深处溢出来的。那是爱的结晶,价值连城的那种。   “好了,你睡吧!”夜很黑很黑,就象一条幽暗的长廊。冗长,曲折,望不见尽头。转眼间,她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和她每次相遇,心里就想着向她表白,可嘴里却说着别的话。以至于我们的关系,始终没有明朗,或前进一步。若是我当初开口了,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结局。错过了,一切都不可以重新来过,留下的只能是遗憾。   “你过得好吗?”我低声地说。这本来是句客套话,而她却说出令我喷血的三个字,“你混蛋!”车厢里没有一点声音,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我,象是期待着精彩的相声下文。过了一会,这些人只是觉得与他们毫不相干的玩笑,也没有过分的在意。   “你就是个大混蛋,十足的王八蛋。”她声音有点颤抖,眼泪从脸上悄然滑落。女人的眼泪最能唤取别人的同情,全车的人都用鄙夷的眼光审视着我,以为我欠她一座金山似的。要是眼能杀人,我起码死上几十回。我成了变脸大师,脸上白一块,红一块,紫一块。刹那间,这个车子变成了冬天,冷得我发抖,打颤。半天,我也说不出话来。我怕了,我真的怕了。“师傅,我下车。”换一班车,或许是摆脱尴尬的最好选择。   女人一生下来,父母就在她的心里放了一把椅子。随着年龄增大,她会把那平常的椅子进行量身定做,改变成一把心椅。她要在心里装进一个人,一个能让她托付终身的男人。这把心椅不大不小,她要让坐在心椅上的男人,舒舒服服,一生一世不舍得离她而去。   下车后,我百无了聊地在路边等着下班车。“逃,那时候我怎么没想到你会逃?你还算是个男人吗?我真是瞎了眼了。”在我下车后她也下了车,她的泪水流干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你觉得你冤吗?你想过我没有。”   那年我去部队,她赶到码头。可是晚了一步,船开了。她用眼不停地搜索着船上的人,一样的平头,一样的年青,一样的草绿军装,哪个是我她没法分清。那声嘶力竭的哭喊,早被“突,突”的机帆船声淹没了,随之又被烟雾扯到另一个方向。她就象一片即将被风吹走的枯叶,是那么的无力,凄惨。她一屁股跌落在地上,头也叩了下来。那叩头声,如同铁锤一下下地砸在她的心里。她的心象是被割了一块肉,好疼,好疼。   太在乎一个人,心情老是被他左右着。她似乎觉得,自己的心肝五脏全换了个位置。连吃饭,睡觉,生理,走路,也都颠倒了秩序。在我该来的日子,她还会象往常那样给我晒被子,铺床。姐姐说我走了,她才如梦初醒。   明知我不会来,她还在那个桥边等我,盼望着奇迹的出现。她的眼模糊了,那天晚上,她扑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人说她是个神经病,还打了她一巴掌。走了很远很远,那个男的还给她封了个“花疯”的头衔。有天下雨,她在我长走的河埂上徘徊着。一脚踏空掉进水里,正好被养鸭的张大叔救起。人活着不一定幸福,也许死了才是解脱。“你为什么救我,死了死了,一了百了,总比被人抛弃的好。”   父母的责骂,哥嫂的冷眼,好友的幸灾乐祸。她度过了多少个春雨的洗劫,受虐过数不清的蚊虫叮咬。秋雾,迷惘了她的双眼。唯有那冬雪,留下了她一个又一个清晰的足印。   “听你姐说你退伍时,我高兴地去找你,被我打听的人却是你的老婆。一直到你有儿子后我才结婚。有人说想报复一个人,就是要忘记他,多少年来我一直想忘记你,可我不能。自己心爱的东西,不是说扔掉就能扔掉的。就象小时候妈妈给我买个不郎鼓,连睡觉也总是抓在手里。”   “听姐姐说你的老公是乡长,以后又在县里当局长,比起我这平民百姓来讲你应该是活得潇洒,过得幸福。”   “亏你还念过十几年的书,人的感情就象染上了赌瘾,不是说戒掉就能戒掉。一旦认准了大小点,明明知道会输也会赌下去。我让老公去你那里工作,就是想多看你一眼,在你有困难时我能帮到你。”   “我的眼瞎了。”我从心底里说出了我要说的话。   “你的眼没瞎,是心瞎了。”   爱情就象投硬币,用力不能大一点,不能小一点。要是硬币多翻转了几个跟头,那正面可能变成反面。这就要看缘分,不能早一步,又不能晚一步,恰好赶上了。开始相遇,或许是上天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人走了就当从不认识,东西丢了就当从没有过。一切的一切,释然最好。   北京军海医院抗癫北京儿童癫痫专业医院武汉怎样治疗癫痫最好哈尔滨治羊癫疯医院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