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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遗失的童年(散文)

来源:广西文学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外国文学

昨天是六一儿童节,不知不觉六一成了一个美好纯真的代名词,我喜欢过六一,我想像小孩那样无忧的玩、无虑的吃,还可以在这一天做一些最浪漫的事,比如去听风吹进山林的声音,到小河边听潺潺的流水声,到街上手拿着气球、嘴里吃着棒棒糖……

小时候对这节没多少意识,因为我的童年在农村而且年龄很小,四五岁就开始在家里帮忙干活,比如放牛、割牛草、到菜地里打猪食……虽然很辛苦,但却在我的一生中留下最快乐的种子。直到十五岁以前我都是和快乐为伍的,开心,阳光,自由,无忧无虑,什么烦恼,什么痛苦,和我像是隔了几个世纪似的那么遥远,八竿子也够不着的事情。

那会儿虽然农村很穷,但人与人之间是淳朴和善的。有一件事,是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我五岁左右,每天不管是刮风下雨都得去放牛,因为父母都得去干活,姐姐也去上学了,我还不到上学的年龄,所以放牛的活便落到了我的身上。

那会农村养牛的人很多,附近山上因树木太高遮住了阳光,所以地上杂草稀少,只能把牛赶到离家八九公里以外,甚至更远的地方去放牧,而且全部都是山路崎岖不平,这其中就要经过一条河,河的上游是一座人工修筑的大坝,常年累月那里面的水从来没干过,大坝的堤梗上有两个排洪口,一左一右,左边的要高一些,除非下几天的暴雨,那个排水口才会有水往下流,而右边的这个要矮一些,所以一年四季都有水在流出,形成一个水流湍急的瀑布,而这个瀑布正好是我放牧的必经之路。

只有过了这条河才有地方可以放牧,然而坝梗在上,右边坝梗和山连为一体,在右边山体和坝梗连接处的上方,距离坝梗大概有七八高处有一条人工修建水沟,那条水沟顺着山脉蜿蜒着,通向更远的一座水库,那个水库的水通过这条小沟流向包括我们村在内的一些其它的村庄,在这条沟和坝梗的连接处非常陡峭,过人都得十分小心,所以只能走下游。

那条路其实不是路,是山水常形成的一条低洼的水路,只是走的人多了它便变成了路,大部分的人和牛都走那条路,可是排洪口下去的水生生切断了与对面连接的路,要过去必须过河,由于河流很长,而且它的左边没几米和山体连在一起,所以唯一的通道就在坝梗下面,好在这里因为是坝梗的最下方,河面有点宽,大概宽度在四五米左右,水从最上方流下来时在这里有了缓冲,因为我年龄太小,母亲都会告诉我一些过河的技巧,她告诉我过河时脚不能提起来,更不能超过水面,只能摸着水底走,还告诉我,让我在过河前先往河水里扔一块石头,如果石头被水淌走了,就叫我别过河,如果没有被淌走就可以过河了,可是她却没说如果石头被水淌走了,牛也过河了,那我该怎么办?因此每次过这条河我都非常艰难,牛都过去了,我还在河对岸过不去,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方法,先脱掉鞋子放在包里,然后找来两块石头,一大一小,小的按母亲说的方式扔进水里,看水流的湍急度,如果石头被水流冲走了,那我就抱着第二块大一点的石一起过河。

直到后来大了一点我就没再用这方法,而是骑在牛背上过河,再后来六岁多时路被拓宽了一点点,牛也可以通过了,我学着男孩子一样骑在牛背上,心里美滋滋的。七岁时我开始上学了,这段放牛的经历,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记忆里。

要不是昨天六一节表弟给我发来一条短信,我都快把这节给遗忘了,快临近二十四点时表弟发给我一条信息,他问我:“你见过气球吗?”我的第一反应是难道是他发错信息了?我问:“气球,什么意思?普通气球见过呀!”他回了一句“儿童节快乐”,我才恍然大悟。是啊,我每天忙忙碌碌往前走,跌跌撞撞地去追逐梦想和幸福,却忘记了,其实像孩子一样简单快乐着,该是多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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