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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弓弦指籁(散文)

来源:广西文学网 日期:2019-12-9 分类:抒情散文

弓弦指籁

丽江的游程结束后,下一站是大理。

头天晚上,躺在并不舒适的床上,望着窗外高原银白色的月夜,居然一夜无眠,不知是因为高原反应还是精神的亢奋,按照年龄和阅历,无眠之因当是前者。望着窗外将要到来的黎明,心思散乱而朦胧,还带着些许的对于大理的期盼:多年前,曾涉足过的位于苍山下崇圣寺的三塔倒影是否安然,张家花园是否仍处在鼎盛时期,蝴蝶泉边的金花是否还那么迷人,洱海上泛舟是否还那么清明。还没到大理,就在脑海里不断地演绎着那串美丽风景。

其实,旅行并不那么轻松。潜意识里,总是期待着心境与梦想的吻合,渴望与现实的重影。尽管多年前就光顾过丽江、大理,因行程安排的紧张,也只是浏览了风景,没有留下太深的印象,更没有感受到澎湃的心动。

梦境中的大理,不仅有美丽的风景,更是没有干涸的季节,那是穿透血脉的温润,也是永无枯萎的心灵。大理,她以苍山为弓,洱海为弦,三塔为指,弹奏出天籁之声,让繁杂的日子在清澈的水波里涤净尘埃,让淡定的心境合着洱海浩瀚的节拍,从清澈中走来。

静静的夜晚,飞走的思绪,极像一技灵动的画笔,尽情地涂抹着渴望的空间,勾勒着风花雪月的胜景。沉醉于诗意的世界里,心境通透澄明,好似人在月夜里,心在阳光中。真是希望此刻沉沉地睡去,在梦里与心中的大理真诚相拥,让自己心灵的掌声长鸣。

车到大理,从车窗往外望,首先从眼帘掠过的是沿山蜿蜒的洱海,或许是青山掩映,洱海碧绿如荫,朝晖相映,轻泛涟漪,使人陡生一种沁入肺腑的留恋,不忍离去。偶见两三渔舟漫游,遥相呼应,倒有几分“渔歌互答,此乐何极”之境界。

一堵高耸厚重的城墙威严地横亘在苍山脚下,“大理”两个字深深地刻在城楼上,而面对这两个字,很多来这里的人们已经等了许多年,跟着这种情绪一起等待的还有自己寻找心灵慰藉的懵懂。每一个来大理的人到了这里都会愣愣站在大理城下,却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走进去?这是一座近千年的古城,已经迎接了千万个好像是来这里朝圣的人,但他们都是匆匆走过,就离开消失在人海里,再没有出现。

大理的历史可算是一部微缩的民族史,拥有灿烂的地方文化,民族风情浓郁,居住在这方土地上的数十个少数民族中数白族最有代表性,了解和参观大理,就必须先了解它的民族与历史。

为了节省体力和时间,租了一辆出租车。在车上,看见白族很特别的民居,房子只有一层或是二层,墙壁多呈白色或是灰白色,墙壁的周围都绘有不同的图案。出租车司机告诉我:“这是白族人房屋的典型特征,从墙壁所绘的图案可以看出这家人的姓氏及这家人从事什么样的工作等。”我便提出:“能否让我们去村子里看看?”出租车司机满口答应:“没问题。”但后来去的还是购物点。

大理古城里的房屋,也都是一两层的矮楼,青瓦屋顶,雪白粉墙,大红漆面的雕花门窗,连网吧和成人用品店都是那样的古色古香,有着颇为别致的门面。因没有高楼的遮拦,让人感觉视野宽阔,有一望无垠的感觉。

走进古城,这里的石板路,木质和石砖构造的清明建筑,高大的树木站立在街前,在阳光下摇晃着斑斑碎光。古城的中心街道是热闹的,街市都是流动的行人,背包族,旅游团,穿梭于商铺间,特色小吃入驻沿街小巷,放眼过去,一派繁忙的气象。

走在繁华的街市,感受的是现代文明和岁月陈旧的气息,让人一阵轻松。最让人觉得舒心的是不知从哪里飘出的一阵桂花香,来自中华桂花之乡的我没想到在这边垂高原,还可以闻到家乡桂花的香味,久违了。

大理是一个风景秀丽、气候宜人的地方,空气非常清新舒适,但是阳光强烈,但是,不管外面的太阳多猛烈,当人站到没有太阳的地方,就感觉很凉爽。

大理古城,西倚郁郁葱葱的苍山,东傍碧波万顷的洱海,舒展地坐落在莽莽的滇西高原上,虽然经历了近千年历史与国运的盛衰,却看不出一点沧桑感。细究其中原委,顿时醒悟,因为这里有“风花雪月”经久不惜地陪伴着他们,苍山洱海像是一对恩爱夫妻,生活在花前、月下,点缀着微风、瑞雪,好浪漫、好幸福、好滋润。

“风花雪月”原指旧时诗文里经常描写的自然景物。后比喻堆砌词藻、内容贫乏空洞的诗文。也指爱情之事或花天酒地的荒淫生活。

由于特殊的自然与地理位置,大理人归纳出了“上关花,下关风;苍山雪,洱海月”四大优雅景观名称。

大理的上关是一片开阔的草原,鲜花铺地,姹紫嫣红,人称“上关花”。下关则是一个山口,清风除来,舒爽惬意,人称“下关风”。雄伟壮丽的苍山横亘大理境内,山顶终年白雪皑皑,银妆素裹,人称“苍山雪”。洱海风光秀美,每到月夜,水色如天,月华似水,人称“洱海月”。

下关的风比起北方的朔风,虽然有点逊色,但在气候温和的滇西高原,尤其是在冬天,下关风还是有她冷硬的气质。

上关曾盛产金庸笔下的龙女花,实际上关盛开的是云南著名的山茶花,到了后来所谓的“花”指的就是白族的“金花”,因为上关所在的古城一带现在仍是非常本真的白族居住地,白族女孩的衣饰也尤为绚丽,宛若鲜花。

冬天降雪,很少会下到苍山脚下洱海之滨,而苍山顶上却会积着融融白雪,一年四季任天气晴好,山顶的白雪也不见消融。

金黄的圆月,在黄昏时分映照在波光粼粼的洱海上,岸边的渔家小船轻舟荡漾,温馨无限。

有了如此美妙的自然景色,也有了如此美妙的语言归纳,一直以来,大理人都以“风花雪月”的典故推销自己的城市和家乡,并有一种由热爱而生出的自豪。

历史上的大理,曾经是一座皇城,又是一个佛国,既拥有了风花雪月,又珍藏着云水禅心。多少人,走进这座城,便不由自主地爱上它。它也许不是你命中注定的那座城,但一定是所有人只要来过都不能遗忘的城。

大理因苍山而名,干干净净的街道,古城正中,一渠清水,汩汩穿城而过,构成了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韵味和古朴风格,体现出一种云南多民族独特的风情和韵味。大理石,因大理而得名,大理也因石而名扬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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