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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相聚母校(散文)

来源:广西文学网 日期:2019-12-9 分类:伦理小说

2016年的2月14日,是个特别的日子,天微亮,我早早地醒来了,记不得是寒冷刺骨的天气冻醒的还是一颗火热的心燃烧醒的。不过你可别误会,这虽是情人节的日子,可跟情人无关。好吧,我就不卖关子,让我诉说一段情人节之外的旋律。

昨日我约好冯胜文,甘林等同学去石永中学,我们的母校去看一看。同学们好久没见,去母校聚会该是多么开心而又有意义的事,更何况是情人节!

偏偏就在这天天公不作美,天气真冷,冷到极致。天上飘着雪,雪花狂飞乱舞,这雪犹如一个失恋的冷美人,虽娇艳,内心却无比冷酷,它似乎想阻挡着一对对揣满浪漫情怀的情人们。不过,我的心不在这儿,我担心的是我约好的同学们。这么冷的天,躺在被窝里都冻直哆嗦,他们会去吗?不行,我得打电话一一落实一下,好不容易定好时间聚集他们。如果因为下雪而阻挡了这一计划,或许就没有下一次了。首先打电话给甘林,真不愧为当年的班长,他入约而至。再问问冯胜文,他的车正在路途中。搞定!竟然一个也没落下。也许同学们跟我的心情一样的。天气虽冷,却阻止不了我们这去看母校的火热的心。于是赶紧下床,洗漱,收拾。

不一会,同学们都到齐了,十点,准时出发。然后通知居住在石永的同学,我们十一点到。

石永一别,这一别就别了三十年。多亏了王晓明建了这么一个群,把三十年未见的同学们拉集在一起。不用说,在群里,同学们的热情高涨,虽然都已经成了老头子和老太婆,但活跃气氛不压于年轻后生。我们忆起读书时的乐趣:万老师家里生产的面包是我们的最爱食品,那面包刚刚烤出来时太诱人了。不但自己吃,等到星期六回家还会稍些回家给家人尝尝。每到油菜花开的季节,我们会背着锅,拿上一些米面去一个叫“古路“的地方春游。一个个被油烟弄成个大花脸却吃得笑声四起。聊起我们背着老师去录像厅看录像,常常看个通宵。我们笑谈着当年私底下给同学们和老师起外号,给男生女生配对的风趣事。谈及我们的歌咏比赛,我们的球赛等活动,还有那似懂非懂,朦朦胧胧的青涩的初恋。聊着聊着,有些同学竟晒出了三十年前同学们的照片。男生留着小平头,女生扎着羊角辫。分外显眼,裤口有一尺多宽的长长的喇叭裤,甩尖皮鞋穿在脚上仍依稀可见。看着发黄的照片上的青春年少的我们,我们不由得笑了。在这儿能找到我们的真,我们的善,我们的美!

群里聊得甚欢,真正的聚会是否如网上所言?能否让我们失望?毕竟三十年,同学们变了吗?

车,已经到石永。本打算通过导航直接到石永政府的,因为几十年的变化太大,结果还是迷路了。我们立即给石永的同学们打电话,在石永中学任教的彭益同学出来接了我们,彭益把我们接到石永政府。因为甘长秀同学在政府工作。

车刚进入政府门口缓缓停下,看到冯冰,甘常秀,彭风珍胡能利同学及能利的老公,他们五个人一字儿排开,齐刷刷站在门口处,戴着手套,围着围巾,哈着热气,这么冷的天!这么大的雪!这么兴师动众!他们这样的姿态来迎接我们,就只差没举牌子!这一情景,你是无法用眼语来形容的,我相信我们一起来的同学都感动着同学们的这份热情,这份真诚。如果你在这一刻,你不能被他们这一举动所感动的话,就只能说明你是一个冷血动物了,有谁会把你当贵宾一样看待?只有同学们,这就是我的同学!

我们下了车,正下着大雪,他们把伞撑开来。一把伞,两个人,伞下人儿手挽胳膊,伞里发出一句句问候话语,犹如当年在学生时代,两个人,一把伞,手挽手,肩并肩,伞下发出一句句呢喃话语,共同探讨着未来的梦。

我们进了休息室。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偌大的玻璃窗,窗外一个很大很大的池塘。池塘的水真清呀,清得似乎洗涤了整个人的心灵。池塘周围种满了蔬菜,蔬菜的颜色真绿呀,绿得让人感觉春天已经来临了。站在窗前,你会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城市的高楼林立,汽车如龙,人潮涌流,使人的头脑昏昏然。你在这儿,会让你那颗飘的心沉静下来,让你理清你的思路,去除你的杂念。石永,还有这么一个好地方!看来同学们为了迎接我们,还真费了不少功夫,这就是我的同学们!

我们一落座,同学们开始忙碌起来,忙着找凳子,忙着倒茶,忙着摆上瓜果,忙着吩咐厨子弄好我们的午餐,忙着联系上周围的所有同学。一会儿,荆坪乡医院的院长的包小刚同学也来了。在石永中学任教没来得及通知的郭小林也来了,还有兴仁镇的陈文碧,包文军,以及甘乾银同学陆续到来。同学们全方位的陪着我们,他们离家那么近,没有一个回过家,一直围在我们身边转。这就是我的同学们!

中午吃饭,大家举杯同庆这次的相聚。包小刚说:我在荆坪路口拦你们没拦着。一句很朴实的言语,太多的同学情饱含在里面。我最喜欢的家乡特产“箩卜干“在这么短的时间居然也盛上来了,冬翰菜加红薯煮粥也弄好了。彭益专从自家拿出舍不得吃的珍贵的葡萄酒。他们几杯下肚,甘林醉了,能利醉了。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还是酒精的作用?反正能利哭了。她的这一哭,倒出了多年的积怨。几十年的风雨兼程在这一刻全都发泄在眼泪上,在同学们面前毫无保留的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要知道,并不是所有的亲人朋友都是最好的倾诉对像,能利说,见到同学就像见到了亲人,就有想喝醉的冲动,有想倾诉的欲望。这就是同学的重要性,这就是我的同学们!

下午,他们陪同我们去了我们的母校。学校已经变了样,不过我们的以前的教室,宿舍和厕所地方在何处我们都能记得,现在都已经变成了学校的花园,只有我们曾经种下的黄角树盘风雨不变的守卫在门口。黄角树盘根错枝,就像一位忠实的老人日日夜夜守着学校,看着一批又一批的人才从学校走出。常秀请来专门从事摄影工作的弟弟为我们留下了美好的见证。

晚上,能利的老公热情地招待了我们,能利的老公是个豪爽之人,能利没白跟他。又是一阵杯杯相碰,醉意连连,笑声不断,把整个聚会推向高潮。

特别的情人节这一天,风雪交加,而我们们心里真热乎,我的同学们!

为此,我很有一番感言,聚会后的感言。

我曾听到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夫妻成仇,父子反目比比皆是,还指望同学情?显然,这人对于同学情很不感冒,很不理想。但是你看到我的这些个同学们,你还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石永一别之后,我曾问过我的同学们,为何这般热情似火,他们的回答很简单也很实诚,他们说,难道你自己不也一样尽最大的热忱心来对我们吗?他们说在邻水县城来,感觉我这人待她们不错。而我只是在我的茶楼请他们喝了一杯茶,陪他们坐着聊了一会的天给他们一包也许我们女人用不了几年的卫生巾(偷笑)。我的一个不经意的小举动却是让他们感动的另一个源泉就是。我们几个同学一起散步,见男人屈膝乞讨,想想一大男人跪于人们确实不容易,因此我给同学们每人捐了一块钱,就这么点事,竟然让同学们记于心上,认为我是个有心人,特真。想来其实这真能悟出一个道理,只要你待人真,别人会给你同样的回报。不管同学情也好,朋友情也罢,能与好的人结交就是一种缘分,所幸的是我能与之同学我感到高兴,感到荣耀!他们没有权利之争,没有贫富之差别,没有虚假的东西,付出的就只有真诚。这就是我的同学。

我们已年过半百,我们的孩子已茁壮成长起来,我们应该不能丢掉自我,我们要活出我们当年的风采!为此,我想说点真心话,同学们,我们多在在群里活动活动,在聚会里露露脸,让我们互相关爱,互相帮助。高兴时,可以重拾我们的疯劲,怕啥,因为我们曾经疯过。郁闷了,我们可以敞开心肺聊一聊,怕啥,因为我们曾经哭过。逢大事小情跟我们吱一声,有这么多同学给你出出主意,遇孩子嫁娶家人祝寿唤一声,让我们给你凑凑热闹去,因为我们是同学。

虽然我们的皱纹用熨斗都烫不平,虽然我们的头发逐渐花白或秃顶,但我们的精神不减,我们的意志仍在!因为我们有这么一大群同学!

同学们,有你们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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