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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天路_1

来源:广西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德艺
一   经过了一天一夜的奔波,第二天清晨,火车才缓缓停靠到了去西藏的中转站——西宁火车站。   火车站建造在巍峨的高山脚下,高耸的山峰被一片片缭绕的晨雾笼罩着,苍苍茫茫,显得即壮观又神秘。火车站四周高楼林立,各式建筑物奇形怪状,风格迥异。此处环境整洁,空气清新,景色怡人。   老陆扫描着四周自言自语:“真没想到西宁市建设的这么漂亮,比乌鲁木齐可强多了。”   可可撇嘴道:“没那么夸张吧?依我之见,这只不过是一种视觉感官错误罢了。要不然有那么一句话说的特别有意思:孩子自己的好,老婆人家的好,哈哈哈……”可可咧嘴坏笑着,“这次不把你们这两个井里的癞蛤蟆硬拽过来,你们还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呢。”可可一脸的坏笑,随之扶了扶他那副洋气的金边眼镜。   “照你的意思,你功劳大大地,是想让我们两个请你美餐一顿喽?”我一针见血道。   “请不请客那是一种觉悟。不过,我首先申明,俺可没那层意思啊,哈哈哈……”可可笑得山花烂漫。   老陆说:“不就是请个客嘛,那算什么。离开车还有四个多小时,呆在这里多无聊。咱们先把行李寄存了,然后到街上我请你们吃大餐。”   “那当然再好不过了。”可可拍了拍我的肩膀,“老侯同志你看到了没有,还是老党员的思想觉悟高啊。”可可阴笑着,看来他最终的目的达到了。   行李寄存之后,我们三个人边溜达边照相。我一口气给他们两个人拍了许多张合影,却无法把我自己搁进去。此时,遇见了一对旅游伙伴;男的四十多岁模样,他五短身材,挺着将军肚,一脸的富态相,估计是个有钱的主。女子身材苗条,眉清目秀,很漂亮。   我走过去搭讪:“你们这样拍照的效果肯定不行,人要蹲下来拍。不然,西宁站那几个字就照不上了。”他俩面面相觑,瞧着我微笑不语。我又说,“来来来,我帮你们小两口拍几张合影咋样?放心吧,咱哥们儿学过摄影的。”   那女子把手机递给我,然后朝着那位男士嘻嘻道:“咋样啊刘哥,有没有那个胆量?”   顿时,我就领悟到他们不是夫妻关系。男子显得有些尴尬,难为情地摆了摆手说:“赵莉,你瞧瞧这四周都是一些建筑物,建筑物有啥好拍的,明天到了西藏风景区再拍吧。”他眼神漂乎不定。不难看出,他在敷衍了事。   我把照相机递给他说:“哥们儿,能不能帮我们三个人拍几张合影呢?”   “那没问题。”他很爽快地接过了我的相机。   按照我的意图,他为我们三个人拍了几张合影。待他们两个走远之后,我小声对可可说:“我觉得他们两个绝对不是两口子,可能是情人关系。”   老陆在一旁听到了,撇嘴道:“你怎么知道不是两口子,尽瞎说。不是两口子,不是两口子还敢坐着火车到西藏去游山玩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那样岂不是乱了套了嘛。成何体统,无法无天啦!”   可可翻了老陆一眼:“老家伙,这你就不懂了吧,如今是啥行情你知道不?哪像你们那些老布尔什维克,脑袋瓜子里面装的都是浆糊。谈情说爱连拉个手都不敢,还要偷偷摸摸,就跟鬼子进村似的,悄悄地进去,打枪地不要。”可可一米八的大块头,性格十分爽朗,平时就爱耍贫嘴说些逗趣的段子:   “两人面对面,说干就干,为了一条缝,累得一身汗。”可可闪着狡黠的眼神扫描着大家,“打一干活的动作,测试一下你们这群土狗的智商。谁能够答上来,提前声明,答对了有奖,答错了可要掏腰包请咱爷们儿喝酒哟。”   老陆咧嘴笑道:“一听就不是好话,都是过来人,连傻子都懂。”   “那你说说看,答案是什么?”可可步步紧逼。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谁好意思说嘛。”老陆顿时脸红脖子粗。   “不用说出答案,我就知道你的思路跑偏了。再提示一下,可别把问题往歪里想啊。”   “不是才怪呢,不就是男女之间作怪的意思吗?”老陆固执己见。   “去去去,我说你把问题想歪了吧,你还不纠正。”可可卖起了关子。见大家一脸茫然,又说,“实话告诉你们这群土老冒吧,锯木头,拉大锯见过吗?”然后又白了老陆一眼,“还睡觉作怪呢,还好意思说。嘿嘿嘿,这和男女关系搭调嘛?亏你还是个老党员呢,思想竟然那么肮脏,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面整天在瞎琢磨些什么?”   “喔——原来是拉大锯啊。”大伙顿时轰堂大笑……   老陆瞅着那一对渐行渐远的“小两口”,嘿嘿笑道:“反正我不相信,不是两口子还敢那样明目张胆,除非吃了豹子胆!”   我说:“老陆,看来你就是一个死脑筋不转弯,就会抬杠。不然咱俩打个赌,假如他们两个是两口子,我就掏腰包请你们吃牦牛肉和藏香猪。要不是两口子呢,你输了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我输了也掏钱请客呗。”老陆言语道断,“不相信,绝对不相信,打死我也不相信!再说,现在是啥社会,哪有那种怪现象,我才不会输呐。”老陆嘟囔着。这也是他的秉性使然,几十年党龄的老党员,目前虽然退了休,但思想觉悟总要比一般人纯洁高尚许多。   可可说:“算了吧老陆,依我看呢,最终掏腰包的肯定是你而不是老侯。你的脑袋瓜子早就锈迹斑斑了,而你自己却浑然不知。说句大实话,你那种思想意识早该淘汰了。整天憋屈在楼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傻吃傻喝长一身贼膘,还有三高。你瞅瞅你的将军肚,滚圆滚圆的就像十月怀胎。再不跑出来溜达溜达,高血脂,高血压,高血栓,还,还有高家庄,马家河子,还笑,还傻笑个屁!”   说着,可可翻了他一眼,继续说:“现如今是啥行情都不晓得。告诉你,只要腰包里有票子,想玩什么样的把戏那都不是事,懂吗?”可可朝着那两个远去的“小两口”嘟哝着,“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啊,咱们三个臭老汉坐着火车去拉萨瞎溜达。你瞧瞧人家,却搂着年轻漂亮的美眉到西藏去风流快活,太不公平了。”   老陆推了他一把:“人家搂着小妹妹和你又有啥相干,有本事你也到大街上去划拉一个女人过去嘛。”老陆说完,连脖子都臊红了。      二   这次去西藏游玩,说白了还是可可出的膄主意。他对我和老陆说:“哥们儿,我探听到了一个好消息,特大好消息。目前是旅游淡季,我打听过了,只要每个人掏两千多块钱,就可以坐着火车到西藏去游荡十三天,一切费用全包,划算吧?怎么样,干不干?”   老陆说:“门票也包括在内吗?听说去参观布达拉宫的门票都要好几百块钱呢。”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难道你没有听清楚还是没有理解透彻?一切是啥意思,一切就是啥都包括在内了。还犹豫什么,走吧走吧,退休了整天猫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再不出去溜达溜达,迟早会憋出毛病的!”   “只要老侯去,我就去。”老陆扫了我一眼。   “去西藏啊,那可是我朝思暮想的地方。走,谁不去就是小狗!”我毫不犹豫道,“你们等着,我刚刚发了工资,工资卡正好装在身上,我立马去取钱,明天我还要值班,你们帮我登记上不就行了嘛。”   “那样不好吧?”老陆盯着我,“你还没有向你媳妇请示呢?退休了还干第二份工作,照我的意思干什么干,没事打打麻将,散散步,逛逛街,干,还干个狗屁呀!难道想把全世界的钱都划拉到你的口袋里面去吗?真无聊!”老陆早就不想让我干第二份职业了。   我摆摆手说:“你啥都不懂,整天待在家里多无聊,和老婆大眼瞪小眼有劲吗?走,到西藏开开心去,咱们可都说定了,谁不去就是小狗!”   可可抢白道:“不是小狗,这句话要是在三十年前说还稍微靠谱点儿,目前只能算是老狗喽。”可可坏笑着,“不过,无论做什么事,征求一下老婆的意见还是有必要的。”   我撇嘴道:“请示啥!咱爷们儿办事可不像你们两个耙耳朵。咱爷们儿啥时候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不像老陆你,整天盯着老婆的脸色察言观色,点头哈腰,就跟汉奸一样围绕着皇军的屁股打转转,无论啥事都要早请示晚汇报。”   “对对对,”可可支持我的说法,“万一被老婆知道了,咱们老陆同志回家后肯定要跪搓板的。不过,跪就跪呗,那样还可以解解闷,锻炼锻炼身体嘛,反正又无所事事。”   老陆反唇相讥:“尽胡说,我啥时候怕过老婆啦?还,还请示汇报呢,说的是你们自己吧?”   “照你们俩的意思,都不是妻管严喽?我才不信呢。”可可翻了翻白眼,好像在用激将法。   我说:“好好好,你们不信是吧?等会儿我把两千八百块钱取出来直接交给你们,这下总可以了吧?”我盯着老陆说,“你怎么啦,害怕陈梅花收拾你?还是……不如这样,假如你真的稀拉松了,不妨把她一起带上算啦。”   可可一反常态:“带老婆去多无聊,磨磨唧唧的,即没有自由,又扫兴。最好是咱三个老爷们儿一起去。到时候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无拘无束,潇潇洒洒。说不定还可以在西藏勾搭个漂亮的小妹妹,然后就在那里安营扎寨不走了,爽不爽啊?”可可开怀大笑起来。   老陆说:“我老婆肯定去不了,她有三高,尤其是血压高。”老陆又撇嘴糟蹋可可,“尽吹牛皮!还打人家藏族姑娘的歪主意呢,估计你呀,到时候连边都沾不着,还惹得一身骚。老婆不在跟前尽吹大话,连自己的二亩三分地都耕种不好,还有闲工夫尽想那些美事,真是吹牛皮不上税。”   “那只能说明老哥哥你老喽,不中用喽。你瞅瞅兄弟咱这胳膊上的肌肉,多展劲,就跟铁疙瘩一样!”可可攒着劲挥舞着拳头,“瞅见没有,咱这一身的贼膘,除了骨头全是肉啦。不是吹牛,不但有骨头有肉,还有音乐细胞呢。”说着,他竟然手舞足蹈着跳起了藏族舞蹈,嘴巴里还哼哼唧唧着:“呀古嘟,呀古嘟,金珠麻咪呀古嘟,嗨,嗨,巴扎嗨!”   老陆咧嘴笑道:“都是些老掉牙的歌词,有本事弄几句新鲜词给我们听听?”   “这难不倒咱,你们听着。”可可弯腰施礼,接着阴阳怪气道,“新疆来的朋友嘛,扎西德勒。你们两个傻帽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告诉你们,这句藏语就是你好的意思。”见我们两个懵懵懂懂,又大吹特吹起来,“过几天到了西藏,见了藏族同胞,第一句问候语必须用这句——扎西德勒。你瞧瞧你们两个傻乎乎的糗样子,假如你们两个傻帽不会说这句礼貌用语,实话告诉你们,到时候藏族人肯定要找你们麻烦的,那你们可就走不脱喽。”可可得意忘形。   “尽吹牛,听说藏族人特别好客,特别热情,哪像你说的那么粗鲁野蛮。”老陆撇嘴道。   “既然如此,你还犹豫什么?到了不就知道答案了吗?去,还是不去?还是等老婆发了话再作决定?”可可又在使用激将法。   “好好好,去就去,谁怕谁,谁不去是小狗!”老陆被逼上了梁山!   可可笑道:“不去可不是小狗,记住了,是老狗!”   第二天,可可打来了电话:“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咱们的事情已经搞定了,因为咱们提前预约了两千八,后面的游客全都涨价了,涨到了三千五。”   老陆盯着我咧嘴笑了。看来,还是可可聪明,不然,我们每个人要多掏七百块钱呢。      三   走进一条街巷里,街面上人流如织,熙熙攘攘。一看便知,多数都是做冬虫夏草生意的回族人。他们头戴小白帽,肩膀上扛着、手里掂着粗布口袋,里面装的肯定是冬虫夏草。我们很好奇,便围拢过去凑热闹。一些当地人谈生意的方式很特别,讲价格时用一大块方毛巾掩盖在手臂上,然后在“暗箱里”操作”。如此这般,就令人费解了。   “老板,那虫子怎么卖的?”我手指着箩筐里的冬虫夏草好奇问道。   “这个数。”那个戴白帽的汉子打着手势说,“八万块钱一斤。”   “八万?乖乖,这么贵啊!”我惊讶。   老陆对我耳语:“八万块钱一斤,可不是一公斤。”   我撇嘴道:“我靠!那岂不是十六万块钱一公斤了吗?真搞不懂,你们瞅瞅,不就是一堆毛毛虫嘛,被他们忽悠得神乎其神,真那么值钱?”   “一公斤虫草可以换一辆漂亮的小汽车了。”老陆也嘟囔着。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就是时髦时尚,这就是炒作。”可可似乎一语道破了天机,可见他眼光毒辣。   “走走走,不问了,问了也是白问,再说咱们又不买。”老陆说着就往外走。   我们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瞎溜达,可可捅了捅我说:“老侯,你瞅见没有,那两个回族男人有胳膊有腿的,竟然掂着一个破纸箱子讨饭吃,真丢人现眼!”   老陆撇嘴道:“管那些闲事干嘛,无聊。”转脸又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真不要脸!”   溜达了许久,街道两旁除了楼房建筑物就是林带与草坪,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新奇之处。可可便询问路人,才知道要乘坐10路公交车到大西门下车,那里才是本市最热闹最繁华的区域。   老陆瞪大眼睛说:“大西门,这里也有大西门,怎么和咱们乌鲁木齐一模一样呢?”   可可对此不屑一顾:“那有什么稀奇的,比如我周俊可的大名,那天女儿上网帮我一查,世上和我同名同姓的居然还有好几百人呢。” 武汉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哪里治疗效果棒长春哪家医院能治好癫痫呢河南哪里治疗癫痫病治得好哈尔滨哪里治疗癫痫病更好